我有小时候
87年出生的我,出生在农村。 朴实的农村,辛勤劳动的农民。 无世无争,下地的艰辛,自己懂...

补充文章的欠缺(20251016):
87年出生的我,出生在农村。
朴实的农村,辛勤劳动的农民。无世无争,下地的艰辛,自己懂。
那种艰辛,是清晨四点被父亲摇醒时眼皮的沉重,是掌心第一个水泡破裂时火辣辣的疼,是掰玉米时叶子划在胳膊上的刺痒和一道道红痕。空气里弥漫的,永远是麦糠的土腥味和着汗水的咸。
我记得父亲的背影——在六月滚烫的麦浪里,他挥舞着镰刀,黝黑的脊梁上汗水汇成细流,沿着深深的脊沟往下淌。他很少说话,偶尔直起腰,捶捶后背,望着金黄的麦田,眼神里是沉甸甸的踏实。
母亲总是一手挎着篮子,一手提着水壶,给我们送来地头的晌午饭。她的围裙上总是沾着麦壳和面粉,在扬场的日子里,她的头发上、眉毛上,都落满了金色的尘。可她的手又是那么巧——能用新麦蒸出最暄软的馒头,能在冬日里把玉米糁粥熬得满屋暖香。
我们家的日子,就围着这一茬麦子、一茬玉米转。春播玉米时,脚踩在解冻的松软泥土里;夏收麦子时,要跟雷雨赛跑;秋收玉米时,夜空下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玉米棒,要连着剥上好些天。手是黑的,累得端不稳碗,但心里是满的。
我没去县里上学,小学在隔壁村,每天和小伙伴们跑着土路去念书。中学到了乡镇,开始骑一辆老旧的自行车。每周日下午,母亲会往我书包里塞上几瓶炒好的咸菜和一周的馒头,父亲则默默给我的自行车链子上好油。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,托举着我,走向他们视野所及的、稍远一点的世界。
如今我在城市写字楼里,透过落地窗看车水马龙。敲击键盘的手,再也磨不出茧子,却会在某个疲惫的傍晚,无比怀念那一望无际的、能让人心静的麦田。
那些与麦浪和玉米秆为伴的日子,教会我的不只是吃苦,更是一种生命的韧性——像麦子,越经历风雨,颗粒越饱满。城市的喧嚣里,当我感到迷茫,总会想起父亲在麦场说过的话:
“人就像庄稼,一茬一茬地长。别怕扎根深,根深了,才站得稳。”
这份来自土地与粮食的坚韧,成了我行走世界的底气。那些麦香和玉米的甜,原来不是我要逃离的过去,而是我精神里最肥沃、最滋养的根。















